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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色经典——《智取威虎山》

本帖最后由 渔樵1 于 2016-6-2 17:40 编辑

1956年8月,作家曲波根据自己1946年在东北牡丹江地区参与剿匪的亲身经历创作的长篇小说《林海雪原》出版发行。一时间洛阳纸贵,成为当年最畅销书。
1958年7月,上海京剧院根据原著中的精彩片段演绎成京剧《智取威虎山》,由陶雄编剧,申阳生执笔,沈利群编曲,该院头牌武生李仲林(饰杨子荣)、著名老生纪玉良(饰少剑波)联袂主演。9月17日,《智取威虎山》在上海共舞台正式公演。当时,看惯了传统戏的上海观众对这出现代戏似乎不怎么“买账”,因票房并不理想,演了半个月便草草收场。

1962年北戴河中央工作会议上,毛主席提出“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”。年底,以批判吴晗的《海瑞罢官》肇始,毛泽东对“帝王将相、才子佳人”充斥戏剧舞台现象提出了尖锐批评。很快,中国的文艺界刮起了一股现代戏风。
1963年9月,为迎接来年的全国京剧现代戏观摩汇演,上海京剧院院长周信芳决定对《智取威虎山》进行深加工,由陶雄、刘梦德修改剧本,又从上海电影制片厂借来著名导演应云卫任该剧导演。第二稿基本上保留了第一稿的框架结构。上海市委书记柯庆施对此很重视,先指派市委宣传部长石西民负责此事,石离任后,改由宣传部副部长张春桥接手。
为“精益求精”,张春桥邀请江青来沪亲自指导该剧。第一夫人的介入,使《智取威虎山》顿时身价大增。1964年6月,《智取威虎山》剧组进京参加了全国京剧现代戏观摩汇演。
7月6日,《人民日报》发表了李希凡的文章《努力创造革命战士的英雄形象:评京剧<智取威虎山>取得的成就》。文章认为,《智取威虎山》对如何改编具有传奇特色的作品,塑造现代英雄人物,做了认真的探索,它的艺术逻辑是严谨的。
7月17日,毛泽东观看了《智取威虎山》。他的指示是:“戏里反面人物的戏太重,要加强正面人物的唱,不要把杨子荣搞成孤胆英雄”。
观摩汇演结束后,经有关领导与专家评定,中国京剧院的《红灯记》、北京京剧团的《沙家浜》被列为“样板戏”。《智取威虎山》尚有瑕疵,有待进一步提高。这次汇演历时近两个月,来自全国各地的5000多名戏曲工作者参加,演出剧目达35台,可谓盛况空前。期间,江青发表了著名的讲话,“谈京剧革命”,她大谈京剧演现代戏很有必要的同时,还专门表扬了《智取威虎山》中扮演座山雕的演员(贺永华),说他“很会演戏”。

上海,素有京剧“半壁江山”之称,也是江青生活、战斗过的地方。她生命中最骄美的韶华,最纯真的梦想,都留在了这座城市。那段峥嵘岁月,那些温馨往事,她魂牵梦萦,无疑是她深埋于心底的一抹绿色记忆,旧时阳光。
1936年,因话剧《玩偶之家》她一夜成名,风头盖过了与她搭档的中国电影界一号小生赵丹,那年的上海文艺界,因此被誉为“蓝苹年”。那时候的她,聪明伶俐,年轻漂亮。有些罗曼蒂克,又很实际。她心很大,坚毅果敢,且很要强。她入乡随俗,学会了说一口流利的上海话。她原籍山东诸城,在“十里洋场”只待了四年,本土方言居然学得惟妙惟肖,简直有些不可思议。
——不像如今的一些“新上海人”,来这座城市拼打安家已有十年,甚至二十年,还是一口夹生的“洋泾浜”,听了让人起浑身鸡皮疙瘩。
她爱这座东方大都会,喜欢它的文明繁华与摩登时尚。她对曾留下自己青春足迹的这一方水土历来怀有一种难言的情愫,缠绵且复杂。但她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,决不会因为是自己的“第二故乡”就网开一面,降低标准。与《红灯记》《沙家浜》相比,《智取威虎山》还显得粗糙,像个半成品。上海京剧院这回“裸奔”就“裸奔”吧,没关系,来日方长。
她决定抽出一些时间,亲自过问,把《智取威虎山》打造成下一个“红色经典”。舍我其谁?她相信自己有这个能量。
1964年初至1965年夏,在北京上海她先后五次观看该剧,陆陆续续提出了许多修改意见。尽管这些突忽其来的意见东一头西一头的,经常把剧组人员弄得手足无措,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剧本确实越改越好。

《智取威虎山》是一出唱做念打并重的戏,对演员的要求很高。扮演杨子荣的李仲林以武戏见长,可惜嗓音条件一般,江青对此不满意。1965年5月,杨子荣改由年轻的二路武生贺梦梨扮演。贺长得帅,吃亏的也是嗓子差一些。遂有人建议让当时29岁的童祥苓(有一副好嗓子,且扮相英俊,曾在电影《尤三姐》里饰演风流倜傥的贾琏)来试试。
一个周六的早晨,剧团领导通知童祥苓去锦江饭店(江青每次来上海,都下榻锦江饭店)小礼堂参加一个活动。童祥苓匆匆来到后台,看到全国各地许多知名演员都在那儿,就开玩笑说今天干嘛呢,难不成唱《群英会》?回答说考试呗。他也不知道考试为啥,心想不管是为啥,反正好事又没我的份。上台后他清唱了一段《法场换子》,然后就骑着自行车笃悠悠的回家了。
当时童祥苓并不知道这次试唱意味着什么,两天后当他来到剧团上班时,才得知,自己“被江青同志选中了,即将在《智取威虎山》中饰演的一号人物杨子荣”。
这边的杨子荣“换片”了,那边的少剑波也“岌岌可危”。纪玉良因年龄偏大,已经48岁了,台上与童祥苓搭戏给人的感觉如同父子,根本不像兄弟战友,怪怪的,遂也惨遭“淘汰”,改由35岁的“高派”传人沈金波扮演。
——或许只有周院长知道,江青同志之所以力挺沈金波,八成是因为她的老公润之先生平日里最喜欢听“高派”唱腔。
童祥苓、沈金波,一个侦察排长,一个参谋长,两人的嗓子都够亮,满宫满调;舞台形象也棒,身材挺拔,相貌堂堂。二人携手,堪称珠联璧合。

演员阵容搞定了,舞台人物造型也必须跟上。
最初,基于小说里的杨子荣已经年近三十,又要假扮土匪胡彪,所以在给演员定妆时,参考了1960年电影版《林海雪原》中王润身的造型,给杨子荣抹了一脸的络腮胡子。江青批评道,弄得胡子拉碴邋里邋遢的,再哼个(黄色)小曲,油里油气,一身的痞味,哪里还像个共产党员呢?杨子荣虽然装扮胡彪打入匪巢,但他骨子里还是个解放军战士,所以不能完全按照土匪的路子来化妆,英雄人物应该“俊扮”,这胡子坚决不能留!艺术源于生活,又高于生活,你们懂不懂?

原来的剧本因拘泥于原著,反面人物设置较多。除了座山雕、八大金刚、小炉匠(奶头山许大马棒的联络副官栾平),还有定河老道(国民党潜伏特务)、一撮毛(威虎山座山雕的联络副官)、栾平的老婆、一撮毛的老婆(定河老道的报务员兼姘头)。
第三场“深山庙堂”,时间虽不长,15分钟,情节却枝枝蔓蔓。先是在梨树屯外,装扮成货郎的“杨掌柜”(杨子荣),抓获了连日来与他称兄道弟的小炉匠。接着在荒郊雪原,一撮毛(栾平的拜把子兄弟),为抢夺藏匿在栾平老婆棉衣里的“地下先遣图”(即“联络图”),刺杀了这位“嫂子”,然后携图潜逃。随即,奄奄一息的栾平老婆被小分队队医白茹救下。又接着,少剑波带领杨子荣、孙达得、高波等人,沿着一撮毛留下的足迹,追至定河庙。定河老道已将一撮毛藏入地下室,所以胸有成竹,矢口否认庙里来过人。少剑波故意引而不发,将人撤回。第二天清晨,派杨子荣、孙达得隐藏在雪堆里,守株待兔,将与老婆共度了一夜良宵、正大摇大摆准备返回威虎山的一撮毛逮个正着。
江青认为这场戏结构松散零乱,反面人物太多了,而且嚣张。于是发话:这样不行,定河老道,还有栾平的老婆、一撮毛的老婆,这些无关紧要的反面人物,必须统统“砍掉”。
遵照江青的这一指示,编剧陶雄等人连夜加班加点,删掉了定河老道、栾平的老婆和一撮毛的老婆。一撮毛刺杀栾平老婆、劫走先遣图的桥段改为后场处理,通过一撮毛上场后的内心独白来交代。刚交代完就被杨子荣、孙达德抓获。这么一来,第三场的时间只有短短的5分钟,标题也由原来的“深山庙堂”改为“雪地追踪”。
如此简单随意,江青看了,当然不会满意。说“太草率了,照这么改,这场戏简直是可有可无。还是不行,你们再想想办法吧”。

这事说说容易做起来难。
陶雄等人绞尽脑汁,又集思广益,琢磨捯饬了两个月,又拿出了一稿。这回增加了两个正面人物:猎户老常和他的女儿小常宝。杨子荣、孙达得在老常父女帮助下,抓获了杀人夺图的一撮毛。陶雄还为苦大仇深、女扮男装小常宝精心设计了一段娃娃调唱腔,“只盼着深山出太阳”。这一场的标题也由“雪地追踪”改为“深山问苦”。
江青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,“这一稿改得好!既加强了军民关系,又增添了新的唱段,可谓思想、艺术双丰收。还有,这《智取威虎山》满台都是男人的戏,正面人物女的就一个小白鸽(白茹),还是个‘龙套’,连一句唱词也没有。开个玩笑,我就一直这戏觉得男女不平等,阴阳不平衡。如今好了,有了小常宝,也就凑合着说得过去啦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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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渔樵1 于 2016-6-3 10:37 编辑

第五场“打虎上山”,最初只是一场过场戏。威虎山麓,已改扮成土匪胡彪的杨子荣上场,先唱了四句“西皮摇板”。然后打虎。枪声引来了土匪,然后被蒙上眼睛,哼着小曲(曲调和内容都类似赵本山的二人转,哈哈),被带上了山。
情节非常简单。
每每看到或听到这里,江青总觉得缺了些什么。于是,她打电话给周院长:“‘打虎上山’这场戏过于单薄,我个人感觉还可以再动动脑筋,继续挖掘。是否把这里的时间空间腾出来,设计一段成套的核心唱段,面对祖国的壮丽山川,让我们的英雄尽情地抒发胸中的壮烈情怀?”
雷厉风行,陶雄很快就把这段唱词写了出来。作曲沈利群与琴师一道,根据童祥苓的演唱风格“私人订制”,为之谱了曲。
“穿林海,跨雪原,气冲霄汉,
抒豪情,寄壮志,面对群山。
愿红旗五洲四海奇招展,
哪怕是火海刀山也扑上前。
我恨不得急令飞雪化春水,
迎来春色(天)换人间……”
之后一段时间,第五场就按新版本演。没过多久,江青又来到上海,将主创人员召集至锦江饭店,提出这段唱要用交响乐队来伴奏,交响乐气势恢宏,可以更好地村托人物;结合背景音乐,再为杨子荣设计一段在茫茫林海雪原间纵马驰骋的舞蹈。(舞台上当然不可能出现真马,中国戏剧历来讲究写意,虚实相间)。这段舞蹈的编排要新颖,不光是单纯地展示京剧传统的武打动作,弄得就跟打拳似的,可以借鉴西方的古典芭蕾,既阳刚给力,又典雅潇洒。归纳为一句话:打破常规,推陈出新;古为今用,洋为中用。
所有在座的听了这一席话,佩服之余甚是惊讶。只有像她这样的人,才会如此的别出心裁,想出这么一番创意来。

童祥苓擅长唱工,武功一般般,从未接触过芭蕾。剧院领导特地从上海舞蹈学校请来芭蕾舞专职教师,给他“开小灶”。为了练好这段两分钟的舞蹈,童祥苓拼了,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,他拿绳子把自己的左腿吊起来,穿在梁上使劲拉,就这么连续练了八天,总算按期交了“答卷”。但童祥苓人瘦了一圈,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老是恶心、呕吐,甚至还尿血。
排演时,江青亲自跑到台上去教童祥苓怎么摆动作。手和腿该怎么放。经过她指导后效果果真不一样。有时看排演的时候,她会从侧面低下去看,说“这是台下观众看戏的角度。你戏演得好不好,一定要从观众的视角来看才知道”。
她还说,“这一段唱做,是整出戏成败的关键,就像是一篇好文章的点睛之笔,一定要做到最好”。 
《智取威虎山》,乃至所有的京剧“样板戏”中,最经典的桥段莫过于这段“打虎上山”。苍莽林海,皑皑白雪,在悠扬圆号伴奏中更显静谧、悠远,杨子荣以一段极其优美的“马舞”出场,扬鞭跃“马”,载歌载舞。当他唱到“迎来春色换人间”时,一个单臂敞怀亮相,威风凛凛,英姿飒爽,迎着灿烂的阳光,童祥苓脸上洋溢着喜悦、憧憬、展望的神情。此瞬间充满了革命浪漫主义情怀,那真叫一个美轮美奂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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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66年5月,《智取威虎山》剧组第二次进京,毛泽东再次观看了这出戏。看完后上台接见全体演职人员,一一握手,但一句话没说,也不笑,神情凝重,照完相转身就走了。大伙儿挺纳闷的,面面相觑,都聚在舞台上,没有一个人敢擅自离开。
周院长正忐忑不安,就有人来传达主席的意见:就改了两句,其中一句就是把“迎来春天换人间”,改成了“迎来春色换人间”。另外一句是“同志们整行装飞速前进”,改成了“同志们整戎装飞速前进”。
主席看戏了,还亲自改了词,说明他老人家充分肯定了咱们的戏。顿时,剧组上上下下都乐了,大伙儿互相击掌,现场一片沸腾。
“春天”改为“春色”,“行装”改为“戎装”,润之先生就改了两个字,意境却上了一个台阶,确实是神来之笔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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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渔樵1 于 2016-6-3 10:35 编辑

1967年5月31日,为纪念“毛主席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”发表二十五周年,京剧《智取威虎山》、《海港》、《红灯记》、《沙家浜》、《奇袭白虎团》,芭蕾舞剧《红色娘子军》、《白毛女》,交响音乐《沙家浜》同时在首都汇演。《人民日报》发表社论《革命文艺的优秀样板》,称这八个戏为“革命样板戏”。在样板戏所有的明星演员中,童祥苓的名字赫然排在首位。

江青很欣赏童祥苓的表演才华,但对他的姐姐童芷苓却近乎“苛刻”。
童芷苓乃京剧名伶,戏路宽广,梅尚程荀四大流派的戏都能演,还演过话剧,拍过电影,三、四十年代曾风靡上海滩。受其影响,她的四个弟妹都入了梨园行,人称“童家班”。解放后,她应周信芳院长的邀请加盟了上海京剧院,成为该院当家花旦。待遇与院长一样,月薪1300元(比北京城里的毛主席整整还多出一大半)。
1964年国庆,童芷苓在现代戏《海港》里扮演方海珍,江青看了,横挑鼻子竖挑眼,提了一大堆意见。尽管童芷苓小心翼翼,言听计从,最终还是被撤了,换上了从宁夏调来的李丽芳。
1966年6月,“文革”爆发。作为上海文艺界的“反动权威”,童芷苓自然是在劫难逃,很快被批判,被打倒。10月9日凌晨,一伙来路不明的红卫兵(都是空军某部战士装扮),兵分五路,直扑郑君里、赵丹、顾而已、陈鲤庭、童芷苓等上海文艺界五位“大佬”的家。将解放前的旧报纸书刊、往来书信、老照片全都搜了出来,统统装进麻袋后,驱车扬长而出。
——江青三十年代在上海的那段历史,屡屡被她的“政敌”所诟病。抹黑一个女人,拿她的私生活说事乃是一条捷径,往往效果也最佳。江青对这些“坊间”流言倒并不太在意,既然男人可以有“过去”,那么女人也可以有“过去”,没啥大不了的事。但“第二夫人”的叶群认为自己该有所表现,遂投其所好,吩咐林彪手下“四大金刚”之一的吴法宪(时任空军司令),再由吴的下属江腾蛟(南京军区空军副政委),安排了这次“神秘”的行动。然后江腾蛟带上所有的材料飞赴北京,向吴法宪复命。第二天,叶群带着这些材料来到钓鱼台,当场全都付之一炬。

从1967年下半年开始,童祥苓不能登台了,离开了《智取威虎山》剧组。批斗姐姐的时候,他还得站在一旁陪斗。之后一年多,他写了近100份的检查。写到最后,他麻木了,就照上一份检查抄一遍,稍加修改。因为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写才能算“更深刻地认识自己的错误”?

到了1968年,《智取威虎山》准备搬上银幕。《智取威虎山》的电影剧组在北京成立,并在全国范围挑选“杨子荣”,经过几个月的反复试镜,却没有一个人比童祥苓更合适这个角色。这时候,江青光火了,说“没经过我的同意,谁让你们随便换人了?赶紧把童祥苓给我叫回来!”
“老九”终于又回来了。
1970年10月1日,第一部样板戏彩色影片《智取威虎山》在全国公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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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0年10月1日,第一部样板戏彩色影片《智取威虎山》在全国公映。

记得我曾经在电影院里看过童祥苓演的《智取威虎山》,无论是场面或者是唱腔,都很激动人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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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-6-3 09:43


现代京剧《智取威虎山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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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-6-3 09:45


演员阵容搞定了,舞台人物造型也必须跟上。
最初,基于小说里的杨子荣已经年近三十,又要假扮土匪胡彪,所以在给演员定妆时,参考了1960年电影版《林海雪原》中王润身的造型,给杨子荣抹了一脸的络腮胡子。江青批评道,弄得胡子拉碴邋里邋遢的,再哼个(黄色)小曲,油里油气,一身的痞味,哪里还像个共产党员呢?杨子荣虽然装扮胡彪打入匪巢,但他骨子里还是个解放军战士,所以不能完全按照土匪的路子来化妆,英雄人物应该“俊扮”,这胡子坚决不能留!艺术源于生活,又高于生活,你们懂不懂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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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-6-3 09:47


童祥苓擅长唱工,武功一般般,从未接触过芭蕾。剧院领导特地从上海舞蹈学校请来芭蕾舞专职教师,给他“开小灶”。为了练好这段两分半钟的舞蹈,童祥苓拼了,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,他拿绳子把自己的左腿吊起来,穿在梁上使劲拉,就这么连续练了八天,总算按期交了“答卷”。但童祥苓人瘦了一圈,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老是恶心、呕吐,甚至还尿血。
排演时,江青亲自跑到台上去教童祥苓怎么摆动作。手和腿该怎么放。经过她指导后效果果真不一样。有时看排演的时候,她会从侧面低下去看,,“说这是台下观众看戏的角度。你戏演得好不好,一定要从观众的视角来看才知道”。
她还说,“这一段唱做,是整出戏成败的关键,就像是一篇好文章的点睛之笔,一定要做到最好”。
《智取威虎山》,乃至所有的京剧“样板戏”中,最经典的桥段莫过于这段“打虎上山”。苍莽林海,皑皑白雪,在悠扬圆号伴奏中更显静谧、悠远,杨子荣以一段极其优美的“马舞”出场,扬鞭跃“马”,载歌载舞。当他唱到“迎来春色换人间”时,一个单臂敞怀亮相,威风凛凛,英姿飒爽,迎着灿烂的阳光,童祥苓脸上洋溢着喜悦、憧憬、展望的神情。此瞬间充满了革命浪漫主义情怀,那真叫一个美轮美奂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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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66年5月,《智取威虎山》剧组第二次进京,毛泽东再次观看了这出戏。看完后上台接见全体演职人员,一一握手,但一句话没说,也不笑,神情凝重,照完相转身就走了。大伙儿挺纳闷的,面面相觑,都聚在舞台上,没有一个人敢擅自离开。
周院长正忐忑不安,就有人来传达主席的意见:就改了两句,其中一句就是把“迎来春天换人间”,改成了“迎来春色换人间”。另外一句是“同志们整行装飞速前进”,改成了“同志们整戎装飞速前进”。
主席看戏了,还亲自改了词,说明他老人家充分肯定了咱们的戏。顿时,剧组上上下下都乐了,大伙儿互相击掌,现场一片沸腾。
“春天”改为“春色”,“行装”改为“戎装”,润之先生就改了两个字,意境却上了一个台阶,确实是神来之笔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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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复 6# 红莲

谢谢红莲版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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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复 9# 乒部侍郎
此文不仅仅是梨园轶事,意在写史,写人。尽量客观地去写人。
谢谢侍郎兄的精美配图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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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还是喜欢老版黑白电影的杨子荣,浓眉大眼络腮胡。。。帅
身困于方寸之地,心飞于辽阔之天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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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青对毛主席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”的精髓的理解,对文艺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领悟确实超乎常人,对戏剧的程式化的把握也非一般人能及。八个样板戏永远不过时,永远是精品,但若把它推而广之以作为所有文艺创作的依据那一定会走向极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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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过曲波著的小说《林海雪原》,也许曲波就是小说中的主角“少剑波”。当时我总觉得小说远比电影更精彩(对各种中外名著我都有这个感觉),一本小说可以看几十天(不连续地看),各种角色的描述细致入微,而电影一两个小时就演完了,总觉得看得不过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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